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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给《可怜的东西》打了9分?

我为什么给《可怜的东西》打了9分?

如果说2024年有哪部电影让我在影院里如坐针毡却又挪不开眼,那一定是欧格斯·兰斯莫斯的《可怜的东西》。这部由艾玛·斯通主演的怪诞寓言,用一套维多利亚时代的蒸汽朋克美学,讲了一个关于女性觉醒的残酷童话。我的9分不是给完美,而是给那种敢于把人性切片放在显微镜下灼烤的勇气。

艾玛·斯通的表演值得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她完全抛弃了人类固有的身体语言,从婴儿期四肢不协调的抽搐,到青春期对性欲的鲁莽好奇,再到后期眼神里那种洞察世事的冷冽——每一次神经质的咧嘴笑,都像在嘲讽观众用成年人的逻辑去揣测一个新生儿。威廉·达福饰演的巴克斯特,扭曲的面容下藏着对造物主身份的执念,他每次用手术刀切开血管时嘴角的抽搐,都在诉说一个科学狂人如何用理性外衣包裹控制欲。最惊艳的是马克·鲁弗洛饰演的律师邓肯,一个油嘴滑舌的浪荡子,从自以为能掌控贝拉到被她反噬的崩溃过程,几乎就是父权社会对女性觉醒恐惧的活体标本。

影片开场就是一场视觉轰炸——黑白画面里,怀孕的贝拉(艾玛·斯通饰)从桥上纵身跃入泰晤士河,紧接着镜头一转,她的头颅被疯狂科学家巴克斯特(威廉·达福饰)置换到一具成年女性的躯体上。这个设定荒诞至极,却精准撬开了整部电影的哲学内核:当一个人的身体被强行赋予另一个人的灵魂时,自我认知如何建立?贝拉从婴儿心智开始,用三个月时间学走路、说话、反抗,她的“成长”速度令人发笑又心惊——她像一面镜子,照出社会规训如何通过语言、道德和欲望编织成牢笼。那些看似荒诞的性探索场面,本质上是一个婴儿在触摸世界时的本能反应,却被观众和片中角色强行赋予道德评判。

问:电影中频繁出现的性爱场面是必要的吗?
答:这是贝拉认知世界的方式,就像婴儿用嘴探索物体。兰斯莫斯刻意用生硬、甚至滑稽的镜头语言剥离情色感,让观众看到性背后的权力博弈。这些场景不是为感官刺激服务,而是解剖社会如何通过“性羞耻”来规训女性身体。

最让我震撼的,是电影对“可怜的东西”这个题目的解构。谁才是可怜的东西?是那个被父亲当作实验品的贝拉?还是那些试图用婚姻、金钱、道德控制她的男人们?当贝拉在最终结局里接管了巴克斯特的实验室,用同样的手术刀改造前夫时,我突然意识到:兰斯莫斯从没打算拍一部女性复仇爽片。他拍的是人性被异化后的共同困境——当权力结构彻底反转,贝拉也会变成新的暴君。这种对二元对立的解构,让《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变得意味深长:贝拉没有选择毁灭,而是用科学家的身份继续探索世界,这其实比任何复仇都更具颠覆性——她终于不再需要别人的定义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兰斯莫斯的导演风格向来是“用最华丽的糖衣包裹最苦涩的药丸”。鱼眼镜头扭曲的广角画面、高饱和度对比的色块堆叠、突然插入的无声默片片段——这些技术手段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让观众始终处于一种认知失调状态。就像贝拉的视角一样,我们无法用常规逻辑判断是非:当她在里斯本妓院工作时,那些嫖客的丑态被拍得像博物馆展品,而贝拉收集金币时的认真表情,又让观众很难用“堕落”去定义。这种道德模糊性贯穿全片,尤其体现在《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上——“我们被训练成只爱一半,但完整的人需要全部。”贝拉对邓肯说出的这句话,其实是导演对观众的拷问:你真的能接受一个没有父权规训的女性吗?

以下是一些观众常有的疑问:

问:为什么结局要设定贝拉成为科学家?
答:这是对“女性只能通过爱情或母性完成救赎”这一叙事传统的反叛。贝拉选择科学,意味着她终于能用自己建立的逻辑体系理解世界,而不是依附于任何男性或道德框架。这个结局让《可怜的东西》从一部奇观电影升维成存在主义寓言。

问:电影中那些扭曲镜头和黑白画面有什么含义?
答:黑白部分对应贝拉被控制的“前史”——没有情感,没有选择,只有被他人定义的躯壳。彩色部分随着贝拉自我意识的觉醒逐渐变得饱和,但鱼眼镜头始终未消失,暗示即使获得自由,她的视角仍与主流社会格格不入。这种视觉语言本身就是对“正常”的解构。

📝 用户评论 (6)

熬夜看片的头像
为什么我觉得《我为什么给《可怜的东西》打了9分?》的结局有点仓促?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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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82的头像
《我为什么给《可怜的东西》打了9分?》的摄影简直绝了,每一帧都能当壁纸。
👍 10
IMAX发烧友的头像
写得真好!我已经转发到朋友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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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评分员的头像
《我为什么给《可怜的东西》打了9分?》的票房这么高,其实有点过誉了,还是觉得前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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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片控的头像
为什么我觉得《我为什么给《可怜的东西》打了9分?》的结局有点仓促?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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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迷402的头像
感谢分享,已收藏。期待下一篇关于《我为什么给《可怜的东西》打了9分?》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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