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2025:贝克汉姆的“科学怪人”式反叛,还是当代女性的觉醒寓言?
2025年的《可怜的东西》无疑是今年最具争议的“怪胎美学”作品。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延续了《宠儿》的荒诞与《龙虾》的冷峻,将维多利亚时代的蒸汽朋克与后现代女性主义拧成一股绳。影片改编自阿拉斯代尔·格雷的同名小说,讲述一位被科学家复活并移植婴儿大脑的“贝拉”如何从实验室的科学怪人蜕变为独立女性的故事。这种“科学怪人”式的设定并非新鲜,但兰斯莫斯用鱼眼镜头、黑白与彩色交替的视觉语言,硬生生把一场身体实验变成了对父权社会的精神解剖。
导演风格上,兰斯莫斯依然钟爱不对称构图和突兀的配乐。妓院场景里的管弦乐突然变成电子噪音,就像在提醒观众:你们的道德感正在被系统强奸。他故意让贝拉在性爱中保持表情管理——高潮时眼神空白,仿佛只是在测试身体反馈——这种疏离感反而让观众更清晰地看到:欲望本就是一种工具,关键是谁在使用它。片子中反复出现的“贝拉照镜子”镜头,从最初对镜像的恐惧,到最后对着镜子涂口红的从容,直接指向《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我不是你的作品,我是自己的实验员。”这句台词在结尾处被贝拉重复时,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平静的宣言。
表演方面,艾玛·斯通再次证明她是最敢“毁容式演戏”的好莱坞女星之一。从《鸟人》的瘾君子到《宠儿》的心机女,再到此处用歪斜的步态、含混的发音塑造贝拉的“初生状态”,她几乎是用肢体语言在写一篇论文。尤其是贝拉在性爱中突然问“为什么我的阴蒂会跳舞”那场戏,她用天真与欲望的混合体击碎了银幕前的所有尴尬。马克·鲁弗洛则贡献了他职业生涯最“油腻”的表演,那个自诩情场浪子的邓肯,在贝拉面前从掌控者沦为被嫌弃的宠物,每一声嘶吼都透着小资产阶级的崩塌。威廉·达福的科学家巴克,则像老派家长般一边恐惧创造物失控,一边偷偷享受权威感——这种矛盾在最后一幕他抚摸着贝拉改造后的“母亲”头颅时达到高潮,脸上既像释然又像认命。
**Q:结局中贝拉改造母亲是否合理?**
A:根据《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这是贝拉对“创造者”权力的终极模仿。她通过改造母亲(原尸体的主人),实际上是在否定男性科学家巴克对她的“创造者”身份。这一举动撕裂了“男性创造女性”的经典神话,转向“女性自我定义”的激进宣言。它看似荒诞,实则是对整部片子主题的收束。
---
**Q:影片中的性爱场景是否过于露骨?**
A:兰斯莫斯的处理方式更像是用性爱作为“意识觉醒”的隐喻。那些不对称的生殖器官特写、贝拉在性交中突然提出的哲学问题,本质上是在解构“性=女性被物化”的刻板印象。如果你觉得冒犯,可能是因为你还带着“欲望必须含蓄”的滤镜——但贝拉的状态,本就该是未被社会规训的“动物性”。
剧情上,贝拉从最初只会用勺子敲打桌面的婴儿状态,到在性爱中觉醒欲望,再到通过阅读与旅行构建自我认知,每一步都像在踩碎男性角色为她铺设的轨道。她先是被科学家巴克(威廉·达福饰)当作实验品,又被花花公子邓肯(马克·鲁弗洛饰)引诱成玩物,最终却选择与畸形人同游,用一场“穷游”完成对资产阶级虚伪道德的嘲讽。这种“从子宫到世界”的成长线,看似是经典女性叙事,但兰斯莫斯刻意用超现实的场景——比如贝拉在妓院用哲学理论怼嫖客——将严肃议题包装成黑色幽默。关于《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贝拉最终成为科学家,并选择改造自己的“母亲”(即原尸体的主人),这一举动并非简单的复仇,而是对“创造者即权威”的彻底解构。她用手术刀切开的,是男性对女性身体与灵魂的双重占有。
个人感受上,这部片子让我坐立不安。它用华丽的美术包装着令人不适的真相:所谓“解放”,不过是换了一副镣铐。当贝拉用知识武装自己,最终却选择用手术刀改造女性身体时,我一度怀疑这是否是对女权主义的讽刺。但兰斯莫斯显然不想给答案,他只是抛出一个问题:当“自由”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创造”,我们究竟是在逃离牢笼,还是走进了更精致的牢笼?尤其是那个把贝拉当作女权icon的当代语境,与片子里妓院老板娘说的“别让男人看到你用脑子,他们会害怕”形成互文,荒谬中透着尖锐。
**Q:片子对当代女性主义是否有启示?**
A:恰恰相反,兰斯莫斯可能是在讽刺某些“口号式女权”。贝拉最后成为科学家,却依然使用手术刀这种男性象征物,暗示了权力的循环本质。片子提醒我们:真正的解放不是变成强者,而是质疑“强与弱”这个分类本身。那些把贝拉捧为“爽文女主”的观众,也许正掉进导演预设的陷阱里。
📝 用户评论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