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评分骗了,《可怜的东西》其实是一部被误解的女性主义狂想曲
看完《可怜的东西》走出影院,我第一反应是——这绝不是一个能让所有人舒服的故事。评分网站上的两极分化毫不意外,有人骂它“怪胎秀”,有人捧为“年度神作”。但如果你只盯着那些露骨的性爱场景和荒诞的哥特美学,那你确实错过了掌镜欧格斯·兰斯莫斯藏在表象下的锋利手术刀。这部影视作品与其说在讲述一个弗兰肯斯坦式的科学怪人,不如说是一场关于女性觉醒的实验——用最直白的方式,拆解了社会如何规训女性身体与欲望的整套逻辑。
**Q:为什么影视作品中有那么多露骨性爱场景?**
A:这不是为了视觉刺激,而是贝拉探索世界的“实验手段”。就像婴儿触摸一切东西来理解世界,贝拉通过性来理解权力、亲密和快乐。兰斯莫斯故意让这些场景显得夸张甚至滑稽,以此剥离社会附加的“羞耻感”。
个人而言,这部影视作品让我想起被扔进陌生星球的感觉。它没有给出标准答案,甚至可能激怒那些期待“正确女性角色”的观众。但正是这种拒绝讨好任何立场的态度,让它值得被反复咀嚼。如果你问我《可怜的东西》讲了什么?我会说:它讲的是一个女人学会如何用自己长出的牙齿,去撕碎这个世界给她准备好的笼子。
作为一部超现实喜剧,兰斯莫斯的视觉语言依旧令人过目不忘。黑白与彩色的交替运用不只是美学把戏,而是对应贝拉心智的“觉醒程度”——当她开始感知到世界的不公与欲望时,画面才缓缓注入色彩。那些布满奇怪器官的建筑物、仿生动物,以及手术室里的斑马狗,都在提醒我们:这从来不是一个写实的故事,而是一面被打磨得棱角分明的哈哈镜。
**Q:贝拉最后是否真的自由了?**
A:没有绝对的答案。从表面看,她摆脱了男性控制,但掌镜用结尾的闪回暗示:她继承的财富和权力本质上是“另一个笼子”。真正的自由可能存在于她不断追问“为什么”的过程中,而非某个静态的终点。
艾玛·斯通的表演堪称职业生涯巅峰。她完全放弃了“演一个正常人”的路径,而是从肢体语言到面部肌肉的微颤,都精准地模拟出一个“心智与身体错位”的生命状态。从最初的四肢抽搐、眼神空洞,到后来学会用模仿社交,再到最后建立独立意志——这种变异化的成长轨迹,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滑稽的刻板印象,但斯通却让每个阶段都充满令人心碎的真诚。尤其当她说出那句经典台词:“我发现自己喜欢和男人睡觉,也喜欢和书本睡觉”时,那种既天真又挑衅的语气,直接击碎了维多利亚时代对女性“要么是淑女,要么是娼妓”的二元划分。
影片的核心设定本身就充满挑衅意味:贝拉·巴克斯特(艾玛·斯通饰)是一个被科学家用婴儿大脑复活的女人,她的身体是成年女性的,心智却从零开始成长。这个设定不是什么“返老还童”的温情戏码,而是兰斯莫斯故意设下的陷阱——当贝拉以孩子般的天真探索世界时,她每一次与男性发生关系、每一次对知识的贪婪索取,都在社会语境里被扭曲成“放荡”或“病态”。但掌镜的镜头从不审判她,反而用广角鱼眼镜头营造出一种扭曲的、童真般的观察视角,让观众被迫站在贝拉的位置,重新审视那些被我们习以为常的“道德准则”有多荒谬。
说到《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很多人认为贝拉最终成为“独立女性”是标准的大团圆。但仔细看,这恰恰是兰斯莫斯最狡猾的反讽——当她杀死那位玩弄女性的将军,继承遗产过上“自由”生活时,她实际上仍然被困在父权社会的规则体系里:用暴力对抗暴力,用金钱换取安全。掌镜用这个开放式结尾提醒我们,真正的解放从不是简单的角色互换,而是需要彻底颠覆旧的权力结构。这种微妙的态度,让影视作品从单纯的“爽文”升级为对启蒙运动本身的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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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有没有《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值得记住?**
A:除了前面提到的“我喜欢和男人睡觉,也喜欢和书本睡觉”,还有贝拉对将军说的那句:“你怕我,因为我没有学会怕你。”这句话直接点出了恐惧如何成为维护社会秩序的武器,结构上堪比《弗兰肯斯坦》的“我本善良,却被造就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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