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解剖弗兰肯斯坦:贝拉·巴克斯特的性解放实验,你看懂了吗?
这部由欧格斯·兰斯莫斯执导、艾玛·斯通主演的《可怜的东西》,在2024年上映后立刻引发了影评界的两极化讨论。有人赞它是女权主义的黑色童话,有人骂它是披着艺术外衣的色情奇观。但无论立场如何,没人能否认这部片子那令人过目不忘的视觉冲击力——从鱼眼镜头下的扭曲世界,到维多利亚时代与蒸汽朋克混搭的服饰,每个画面都像达利画作里走出来的舞台剧。
**问:片中大量露骨性爱镜头是否有必要?**
答:这些镜头绝不是单纯的噱头。兰斯莫斯刻意拍得像实验室记录一样冰冷且不协调——贝拉享受性时毫无表情,或者像孩子玩玩具般机械重复。这种处理方式剥离了性的浪漫化外衣,让它变成贝拉认知世界的工具。当她在巴黎妓院遇到第一个尊重她意愿的客人时,性才第一次具有了温度。这些场景的实质是权力关系的实验场。
剧情上,影片讲述了一个被科学家古德温“复活”的怀孕自杀女性贝拉·巴克斯特,她拥有成年女性的身体,却装着婴儿的心智。随着智力飞速发育,她逃离了父亲般的造物主,踏上了横跨欧陆的自我探索之旅。这个设定直接致敬玛丽·雪莱的《弗兰肯斯坦》,但兰斯莫斯把科学怪人的悲剧内核翻转成了荒诞的女性觉醒喜剧。贝拉从最初的“舔盘子”式进食,到后来沉迷自慰、体验妓院生活,再到最后学会用理性审视自己的欲望——这条成长线其实暗合了弗洛伊德理论中“本我-自我-超我”的进化路径。
表演方面,艾玛·斯通奉献了职业生涯最具野心的演出。她刻意设计出来的、介于幼儿与成人之间的蹒跚步态,配合时而天真时而冷酷的眼神切换,让贝拉这个角色拥有了奇异的非人感。特别是当她用那种机械般的精准语调说出“我必须感受一切,包括痛苦”时,你会忘记这是《爱乐之城》里那个甜心女孩。马克·鲁法洛饰演的风流律师邓肯·韦德伯恩,贡献了全片最滑稽的表演——他那副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模样,在贝拉直白的性需求面前不断崩溃,成为男性脆弱意识形态的活体标本。
**FAQ观众常见疑问**
兰斯莫斯的导演团队手法依然延续了《龙虾》《圣鹿之死》中的诡异美学。他大量使用鱼眼镜头和极端的广角变形,把欧洲城市塑造成一个膨胀又压抑的精神病院。色彩运用上,前期伦敦部分全是黑白,暗喻父权社会的死气沉沉;贝拉踏上旅程后,画面突然炸裂出糖果般的饱和度,尤其是里斯本的街景,竟被打上了粉蓝紫的梦幻滤镜。这种视觉分裂完美对应了贝拉内心从混沌到清晰的蜕变。
**问:贝拉最后是否还爱着古德温?**
答:很难用“爱”来形容。贝拉对古德温的态度始终介于孩子对父亲的依赖与实验对象对研究者的冷漠之间。当她最后用手术刀划开古德温的身体时,那种表情既不是仇恨也不是悲伤,更像是完成一项必然的科学任务。这种情感真空恰恰点明了全片的主题——人造物不可能真正拥有人类的情感,所谓的“爱”不过是社会强加的仪式。
最让我震撼的是那句经典台词——“我们生来就是可怜的东西,但我们可以选择不做可怜的东西。”贝拉最终没有变成传统故事里被拯救的公主,而是亲手解剖了古德温的尸体,继承了他的科学遗产。这种结局彻底颠覆了《弗兰肯斯坦》的逻辑:创造者不是被怪物毁灭,而是被作品取代。关于“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我认为兰斯莫斯想说的是:真正的自由不是摆脱所有束缚,而是有能力选择自己的束缚。
**问:片名“可怜的东西”到底指谁?**
答:表面指贝拉,但细想下来,所有角色都是字面意义上的“可怜东西”——古德温困在父亲留下的科学执念里,邓肯困在自我中心的男性虚荣里,甚至贝拉的未婚夫也困在虚伪的道德规范里。兰斯莫斯的黑色幽默在于:当贝拉逐渐摆脱“可怜”状态时,其他人才真正显露出他们的可怜本色。最讽刺的是,观众自己或许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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