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评分骗了,《可怜的东西》其实是一部关于自由意志的黑色寓言
如果说《芭比》是粉色外壳下的性别觉醒,那《可怜的东西》就是维多利亚蒸汽朋克包裹着的存在主义拷问。2024年上映的这部作品,评分或许会因为它的极端风格而两极分化,但当你真正沉入它荒诞又华丽的影像中,你会发现,这远不止是一个“弗兰肯斯坦换性别”的简单故事。
艾玛·斯通的表演堪称现象级。从前期肢体不协调的抽搐感,到中期学会用性作为交换工具时的狡黠眼神,再到最后穿着华丽服饰在法庭上冷静反驳“前夫”的压迫性台词,她的每一个生理细节都在为角色的认知成长服务。尤其是那些大段独白的场景,你能清晰看到贝拉大脑里婴儿神经元在成人躯壳中连接、爆裂的过程。而马克·鲁弗洛饰演的浪荡律师邓肯,则贡献了今年最令人捧腹又心酸的喜剧表演——他以为自己是个玩弄女性的猎人,却发现自己才是被贝拉用最天真的方式驯化的猎物。这种角色关系的倒置,是欧格斯·兰斯莫斯(《龙虾》《宠儿》执导)最擅长的权力游戏。
影片的核心设定极具冲击力: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自杀后,被古怪科学家巴克斯特用换脑术复活——她的大脑被换成了自己腹中胎儿的大脑。于是,贝拉(艾玛·斯通饰)以一个拥有婴儿心智的成年女性身体重新开始认知世界。剧情随着她逃离控制、游历欧洲而展开,最终在伦敦的妓院和临终关怀医院里完成对自由意志的彻底觉醒。这种“婴儿-成人”的认知错位,是整部电影最迷人的部分:她学走路时扭曲的肢体,尝到美食时夸张的狂喜,看到不公时纯粹的反抗——每一个动作都在挑战我们对“正常”行为的社会化定义。
**Q:有人说这部电影是“女权主义宣传片”,你怎么看?**
A:这种批评过于简化了。影片确实呈现了父权社会的多种压迫形式(控制欲强烈的父亲、以占有为目的的恋人、把性当作交易工具的商人),但它更核心的命题是“认知自主”。贝拉最终选择的不是对抗男性,而是超越性别——她成为了科学家,这种选择超越了传统的女权叙事,进入了更普世的人性自由讨论。
关于“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许多人纠结于贝拉最终选择接手巴克斯特的实验室,是否意味着她只是换了一个主人。但我认为,这正是影片最深刻的地方:自由不是选择某种理想生活,而是拥有选择改变的力量。当贝拉用手术刀解剖前夫的大脑时,她不是在复仇,而是在破除最后一个权威的神话——原来那些控制你的男人,也不过是一团可以被分析的蛋白质。真正的自由,是成为自己命运的解剖者。
**Q:电影中反复出现的“阴蒂”意象过于直白,这是不是一种艺术上的偷懒?**
A:恰恰相反。这不是偷懒,而是兰斯莫斯刻意撕破中产阶级对女性欲望的虚伪遮羞布。当贝拉在妓院学会通过性获得自主时,那些直白的身体描写正是在质问:为什么男性对性的探索叫“冒险”,而女性对同一件事的探索就叫做“堕落”?这种不适感,正是执导想逼你面对的文化惯性。
**FAQ**
执导的视觉美学在这里达到了新的癫疯。鱼眼镜头扭曲的广角世界、黑白与彩色场景的交替、以及那些蒸汽朋克风格的伦敦街景,共同构建了一个既维多利亚又超现实的空间。兰斯莫斯用这种刻意的人工感提醒我们:这从来不是一个关于历史真实的故事,而是一个关于思想实验的寓言。最妙的是那些“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比如贝拉在妓院对邓肯说的“我决定要体验性,就像我决定要体验巴黎的雨一样”——这种将欲望与自然现象等同的认知框架,彻底解构了传统道德对女性身体的规训。
**Q:结局贝拉把巴克斯特的实验室改造成临终关怀医院,这算不算一种逃避?**
A:如果你认为逃避,那可能忽略了影片的核心隐喻——贝拉作为“换脑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种生命形态的终极关怀。她没有回到所谓“正常”的人类社会,而是选择去帮助那些即将离开的异类,这恰恰是她最极致的自由:拒绝被主流定义,选择创造自己的伦理。就像她说的:“我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适应它,而是为了看看它还能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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