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权」被拍成一场超现实的性解放狂欢:《可怜的东西》究竟在讲什么?
说实话,看完《可怜的东西》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想讨论剧情,而是想确认自己是否还坐在2022年的现实世界里。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用他标志性的怪诞美学,把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色调和蒸汽朋克杂交,再撒上超现实主义的粉末,硬生生炮制出了一部让人不适又着迷的寓言。这不是一部让人舒服的影视作品,但恰恰是这种不适感,让它在同届奥斯卡作品中显得如此独一无二。
**Q:《可怜的东西》到底是不是一部女权影视作品?**
A:这取决于你怎么定义「女权」。如果你认为女权是展现女性自主选择、包括选择性的权利,那答案是肯定的。但如果你期待的是一个政治正确的榜样,那它绝对是反叛的——甚至有些人会觉得这是对女权主义的戏谑。最公允的评价是:它用极端化的方式探讨了女性如何在一个完全由男性设计的社会里重新定义自己,而不是提供一个标准答案。
表演方面,艾玛·斯通贡献了职业生涯最具风险的表演。从最开始婴儿般的不协调肢体,到后来学会用身体谈判时的刻意夸张,再到最后掌控自己命运时的冷峻目光,她完全抹去了明星光环,把自己变成了一具充满神经质的实验品。值得特别提及的是马克·鲁弗洛饰演的那个自恋又愚蠢的浪荡子律师,他就像一面哈哈镜,映照出父权社会里男性对女性身体歇斯底里的占有欲。而威廉·达福那张被毁容的脸,配上实验室里那些杂种动物标本,则让整部影视作品浸透了一种「科学狂人」的诡异诗意。
**Q:影视作品中的性爱场面是否过多,是不是为了博眼球?**
A:我理解这种观感。但必须承认,兰斯莫斯的设计并非无的放矢——这些场景在视觉上并不「性感」,反而经常是笨拙、机械甚至荒诞的。导演的目的正是通过这种「去浪漫化」的处理,解构主流影视作品中性与权力的关系。如果你感到不适,某种程度上说明它击中了你对「正常性爱」的固有认知,这反而是影视作品想实现的效果。
**FAQ:观众常见疑问**
剧情其实可以简单概括为「僵尸版弗兰肯斯坦与女权觉醒」:艾玛·斯通饰演的Bella Baxter是一个被天才科学家用死胎大脑复活的女人,身体是成熟的,心智却像婴儿一样重新成长。她的旅程从封闭的实验室走向混乱的世界,最终抵达巴黎的妓院——是的,你没看错。但别急着用道德审判的眼光去看,这部影视作品真正的命题是:当一个人从零开始认识世界,她如何定义「自由」?Bella的性启蒙不是猎奇,而是她理解身体主权的方式——她把性当成午餐、实验和社交工具,直到发现它并不能填补空虚。这种处理方式让全片充满了令人不安的犬儒主义幽默,但也正是这一点引发了大量争议:它到底是在解放女性,还是用女权主义包装男性凝视?
兰斯莫斯的导演风格向来以「反类型」著称。全片使用鱼眼镜头制造空间变形,布景故意做得像舞台剧般虚假——那些天空的云彩像油漆刷上去的,海面像水族馆里的塑料布。这种刻意的不真实感恰恰在提醒观众:你看到的不是历史,而是一种意识形态的极端推演。在「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中,Bella最终没有像传统童话那样嫁给王子或统治王国,而是选择继承父亲的科学事业,并与自己的前夫(一个同样被改造成半兽人的男性)共同生活。这个结局引发了广泛讨论:她到底获得了真正的自由,还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我个人倾向于认为,这是兰斯莫斯对「完美解放」的讽刺——所谓的自由,本身就是一个不断被重新定义的概念。
不过,也得坦诚地说,这部影视作品并不适合所有人。它的荒诞感可能会被误解为低俗,它的冷幽默可能会让人感到冒犯。但如果你能接受它那套怪异的逻辑,它会逼迫你重新审视那些关于性别、权力和身体的老生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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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中有一句让我反复咀嚼:Bella被问及「你为什么要去妓院工作」时,她回答:「因为我想知道,当别人觉得可以用钱买到你的时候,你还能不能保留自己。」这句话完美总结了影片的核心矛盾:在一个物化的世界里,主体性到底靠什么建立?是知识?是性?还是最终对痛苦的接受?
**Q:为什么Bella最后还会和那个被改造的前夫在一起?这个结局合理吗?**
A:从表层逻辑看,这确实像一个「和解」的结局。但深层来看,这是Bella在完全认识了自己的欲望和弱点后,做出的一种实用主义选择——她既没有复仇,也没有回归传统,而是把伴侣关系变成了一种冷静的「合作」。这可能不是浪漫主义的胜利,却是对「自由」最务实的诠释:自由不是选择完美选项,而是有能力选择那个最不坏的选项而不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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