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评分骗了,《可怜的东西》其实是一封写给自由意志的黑色情书
坦白说,我在看《可怜的东西》之前瞄了一眼豆瓣评分,7.5分左右的成绩让人有点犹豫。可等到两个半小时的放映结束,我才意识到这个分数有多荒谬——不是电影的问题,而是它太挑观众了。欧格斯·兰斯莫斯用他一贯的冷峻荒诞,把一个本该是弗兰肯斯坦式恐怖故事,活生生掰成了关于女性觉醒的蒸汽朋克寓言。如果你只把它当成怪胎秀或者情色猎奇片,那你真的错过了太多。
导演风格上,兰斯莫斯延续了他《狗牙》《龙虾》里的那种冷漠机械感,但这次更华丽、更色彩斑斓。他故意把维多利亚时代的伦敦拍得像一个刚被油漆泼过的玩具城,而里斯本、亚历山大港则像是明信片上的失乐园。配乐里那些不和谐的弦乐和突兀的钢琴音,就像贝拉大脑里尚未完全接通的神经回路,时刻提醒你这是一具拼凑起来的身体,却拥有最热烈的心跳。
以下是观众常见疑问解答:
影片讲述了一个叫贝拉·巴克斯特的女人——准确说是一具被科学家古德温·巴克斯特医生用婴儿大脑复活的身体——如何从对世界的懵懂好奇,一路撕裂维多利亚时代的道德枷锁,最终找到属于自己欲望与尊严的故事。这听起来很哲学,但兰斯莫斯偏偏用鱼眼镜头、黑白色彩与彩色画面的突兀切换、仿古布景和夸张的表演,把这一切包装成了一场让人坐立不安的癫狂视觉狂欢。尤其是前半小时,黑白画面中艾玛·斯通那张婴儿般抽搐的脸,配合着伦敦东区脏兮兮的街道和古德温医生那座像子宫又像实验室的宅邸,直接就在告诉你:这不是一部想让你舒服的电影。
说到《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贝拉那句“我必须去感受一切,哪怕那是不好的”堪称全片钥匙。这句话直接点明了整部电影的核心:体验的自主权高于一切道德的预设。也正是这种看似天真的执着,让贝拉最终敢于直视自己尸体出身的事实,并拒绝了古德温医生试图用婚姻来“保护”她的安排。她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在妓院工作,不是因为堕落,而是为了用身体去理解社会的权力结构。这一幕很多人觉得冒犯,但如果你细想“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贝拉最终没有回归任何男人的怀抱,而是成为了医学研究的继承人,甚至用父亲的技术将前任改造成了山羊——你就明白兰斯莫斯在说什么:真正的自由不是被允许选择,而是拥有修改规则的能力。
个人感受是,这部电影让我想起了《圣鹿之死》里那种让人窒息的道德困境,但《可怜的东西》多了某种乐观——哪怕是最扭曲的存在,只要拥有探索自我的权利,就能在荒谬中找到尊严。不过我必须承认,片中一些露骨的性爱场景确实容易让观众分心,甚至被误读为男性凝视。但当你看到贝拉在妓院中冷静地审视每一位顾客的反应,你会发现那其实是反向的审视:她才是那个拿着放大镜观察人类社会规则的人。
Q1:结尾贝拉把前夫变成山羊是什么意思?
A:这是全片最妙的讽刺。贝拉继承父亲的技术后,没有选择延续“造人”的神话,而是将那个曾经想控制她的男人改造成动物,让他活在动物园里。这象征着她彻底颠覆了原初的权力关系——女人不再是被创造、被驯化的对象,而是创造和规训者。如果你把“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往女性主义方向靠,这几乎是宣言式的收尾:女人可以既是造物主也是审判者。
表演层面,艾玛·斯通是绝对的核心。她饰演的贝拉经历了从一个刚学会走路就开始搔首弄姿的“巨婴”,到逐步掌握语言与逻辑的青春期少女,再到最终敢于面对自己过去、甚至与前任和解的成熟女性——这中间的情绪跨度大到骇人。斯通完全抛弃了偶像包袱,那种肢体上的僵硬与失控,台词从咿呀学语到冷嘲热讽的渐变,都精准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马克·鲁弗洛饰演的那个花花公子邓肯·韦德伯恩,贡献了全片最喜剧也是最可悲的段落:他在床上被贝拉反客为主后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几乎是所有男性权威在女性主体意识面前崩塌的缩影。
Q2:电影到底要不要分级?未成年人是否适合观看?
A:肯定不适合未成年人。片中有大量直接的性场景和裸体镜头,但这不是色情片,而是用性作为探索权力与认知的媒介。如果你思想足够开放,能接受《感官世界》或者《女性瘾者》这类作品,那么这不是问题。但如果你是冲着“文艺片”的标签想放松心情,建议避开。
Q3:贝拉真的是“可怜的东西”吗?
A:片名本身就是个陷阱。贝拉最初确实是个可怜的实验品——一具尸体被强行复活,被当作玩偶观察。但当她学会说“不”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可怜了。真正可怜的是那些试图用道德、爱情、金钱来定义她的人。这也是兰斯莫斯对观众的一个考验:当女主角最终露出胜利的微笑时,你还会觉得她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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