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影评:为什么说它是年度最具颠覆性的女性寓言?
在2022年的威尼斯电影节上,欧格斯·兰斯莫斯用一部《可怜的东西》彻底撕碎了传统叙事的皮囊。这部电影绝非简单的“科学怪人”变体,而是一场关于女性觉醒、身体主权与知识暴力的狂想曲。当贝拉·巴克斯特(艾玛·斯通饰)从维多利亚时代的伦敦跳上里斯本的游轮,我们看到的不是旅行,而是一场对父权制航海图的全盘重绘。兰斯莫斯的镜头语言如同手术刀——广角镜头扭曲了房间的边界,鱼眼透视让每个男性角色都像膨胀的气球,随时可能炸裂。这种视觉暴力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让你感受到:贝拉所处的世界,本身就是一座被扭曲的疯人院。
个人感受而言,这部电影让我在笑与恶心之间反复横跳。当贝拉对着试图控制她的男人们说“你不过是一块会说话的牛排”时,整个影院爆发出近乎解脱的大笑。但紧接着,她被迫在妓院里低声下气地应付粗暴客人的场景,又让人喉咙发紧。兰斯莫斯没有把贝拉塑造成完美的女权斗士——她会嫉妒、会贪婪、会犯错,但这恰恰是最真实的反抗:她不需要完美,只需要自由。如果你期待一个“女性复仇”的爽片,可能会失望,因为贝拉的终极武器不是暴力,而是完全无视男性规则的游戏精神。
---
A:这些场景绝非噱头。兰斯莫斯刻意让性爱显得不优雅、不浪漫——贝拉的第一次性行为笨拙得像在摔跤,后续的多次场景也缺乏传统情色片的“美感”。他的目的恰恰是剥离性爱中的男性幻想滤镜,展示它作为探索身体知识的过程。当贝拉在妓院中对客人说“你只想看你自己在镜中的样子”,这句话戳破了所有性交易中的权力关系。如果你觉得不适,那正说明你被殖民的审美得到了挑战。
A:结局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幸福归宿”。贝拉回到巴克斯特家中,发现旧丈夫阿菲(克里斯托弗·阿波特饰)试图用“爱与责任”再次束缚她。她冷静地将他的大脑移植到一只山羊体内,然后与巴克斯特的助手共同接管了实验室。这个结局是“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中最具争议的段落——贝拉没有选择任何男人,而是选择了成为“造物主”本身。她掌握了权力,却也陷入了巴克斯特最初的孤独。执导似乎在问:当女性获得绝对自由后,是否也会变成自己曾经反抗的暴君?
**Q:电影台词里那句“可怜的东西”到底指谁?**
执导风格上,兰斯莫斯延续了《龙虾》《圣鹿之死》中的冷峻疏离感,但这次加入了超现实主义的色彩狂欢。里斯本的街道被涂成粉蓝与鹅黄,妓院里的锦缎墙纸像流动的鲜血,黑白与彩色的切换暗示着贝拉意识状态的更迭。尤其是那场贝拉在解剖台上分娩的戏,摄像机像幽灵般漂浮在尸体与新生婴儿之间——生殖与死亡被压缩在同一帧画面中,仿佛在说:女性的身体从来不是自己的战场。此外,“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如“我已经学会用舌头思考”和“你害怕的不是自由,而是我拥有它”,几乎每句都像手术刀般精准,让人想起王尔德的警句。
剧情分析必须从“婴儿脑成人身”这个核心设定切入。贝拉被科学家巴克斯特(威廉·达福饰)复活后,智力从幼儿阶段重新发育,这意味着她以最纯粹、最未经驯化的状态面对世界。电影前半段,贝拉如野兽般探索感官:她用手指撕扯食物,用舌头舔舐镜面,甚至用自慰发现性的快感——这些场景让某些观众不适,但恰恰是兰斯莫斯最凶狠的讽刺:当男性用“道德”包装欲望时,贝拉却用生理本能解构了所有虚伪。随着情节推进,她开始学习哲学、阅读马克思,最后在妓院中主动选择用身体换取资本,这一转折堪称“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中最震撼的段落:不是命运在玩弄她,而是她反过来玩弄了命运本身。
**Q:电影中大量裸露和性爱场景是否必要?还是只是噱头?**
**Q:电影结局是什么意思?贝拉最终选择了谁?**
**FAQ常见问题**
表演层面,艾玛·斯通贡献了职业生涯最癫狂的演出。她需要同时演绎婴儿的笨拙、少女的好奇、以及成熟女性的精明——三个阶段的切换几乎肉眼可见:早期贝拉走路像刚学会行走的木偶,中期她的眼神开始带着狡黠的探究,到后期与 Duncan Wedderburn(马克·鲁弗洛饰)对质时,她的笑容里藏着刀刃。鲁弗洛的表演同样值得称道,他饰演的律师是典型的“绅士流氓”,从最初用甜言蜜语诱拐贝拉,到后来歇斯底里地咒骂她“不知廉耻”,这个角色完美展示了男性在女性觉醒面前的崩塌过程。威廉·达福的巴克斯特则像一个悲伤的造物主,他给了贝拉生命,却无法控制她的灵魂——这种“创造者被创造物超越”的悲剧,让电影超越了性别议题,直指人类对技术掌控的傲慢。
A:这个短语在片中出现了三次,每次都指代不同对象。一次是巴克斯特对复活的贝拉说,带着造物主的悲悯;一次是 Duncan 在崩溃时对着贝拉咆哮,充满仇恨;最后一次是贝拉在片尾自语,语气中既有自嘲也有释然。“可怜的东西”最终成了所有被困在身份、性别、权力系统中的生灵的统称——包括那些试图控制她、最终却被她践踏的男人们。
📝 用户评论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