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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肯斯坦的女儿在蒸汽朋克童话里暴走:《可怜的东西》的肉身哲学与性解放狂想

弗兰肯斯坦的女儿在蒸汽朋克童话里暴走:《可怜的东西》的肉身哲学与性解放狂想

尤格·蓝西莫的《可怜的东西》绝非又一部维多利亚时代的奇幻闹剧。它像一柄解剖刀,剖开文明规训的层层表皮,露出被称作“人性”的鲜红肌理。艾玛·斯通饰演的贝拉·巴克斯特,从自杀孕妇脑中复活,带着婴儿般的天真与成人肉身的欲望,在蒸汽朋克的欧洲大陆横冲直撞。这不是《芭比》式的糖果色觉醒,而是一场关于自由意志与身体自主权的黑暗童话——当女人拥有未经社会驯化的眼睛,她看见的世界会是什么模样?

**Q:影片中反复出现的“可怜的东西”究竟指谁?**
A:表面指贝拉,实则影射所有被社会规训的女性。戈德温称她为“可怜的东西”,因为她没有母亲;邓肯称她为“可怜的东西”,因为她不懂情场游戏;而观众最终会明白,“可怜”的是那些从未获得贝拉式自由眼神的普通人。

**Q:贝拉最后为什么选择成为外科医生?**
A:外科医生是唯一能同时满足她科学求知欲与身体控制欲的职业。当她用手术刀切开尸体时,她正在解剖自己曾陷入的困境——那些将女性禁锢在生育、婚姻、耻辱中的社会结构,此刻都成了她刀下可以拆解、重组的物理对象。这比任何性爱都更具解放意味。

关于“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贝拉在巴黎妓院对老鸨说的那句“疼痛是教师,但苦难是不必要的”,或许是最锋利的注脚。这不是卖淫的辩护,而是对资本社会将女性身体商品化的精准揭露。贝拉用性交易换取金钱与知识,却在体验了贫穷与剥削后,选择了更广阔的医学事业。这种看似矛盾的选择,恰恰回答了影片终极命题:真正的解放不是逃离欲望,而是拥有定义欲望的权利。

蓝西莫的残酷幽默藏在每一个反高潮里。贝拉初尝性爱后,不是堕入情网,而是立刻向医生申请批量性伴侣;当她发现邓肯的诗集全是剽窃,竟掏出匕首威胁他交出版税。这些段落表面荒诞,实则直指父权社会对女性欲望的双重标准:男人可以因性而爱,女人若如此便成了“荡妇”。而贝拉的纯粹恰恰证明,性从来不是堕落,它只是生命力的自然出口。当影片最后她杀死前任丈夫(那个试图将她锁在“体面生活”里的将军),用羊脑替换自己的大脑,完成了对弗兰肯斯坦神话最彻底的倒置——女性不再是被创造者,而是创造者本身。

艾玛·斯通的表演堪称职业生涯最危险的赌注。她将贝拉的“未受教化”诠释为一种生理性的好奇:吃饭时舔舐刀叉,性爱时像婴孩探索玩具,面对不公时用后腿踢人。这种近乎默片式的肢体语言,在马克·鲁弗洛饰演的风流律师面前迸发出惊人的喜剧张力——当猥琐的邓肯用《浮士德》里的情话诱骗她,贝拉直勾勾盯着他的鼻毛问:“你这里为什么长草?”斯通用最纯真的表情说出最粗鄙的台词,解构了所有浪漫叙事的虚伪性。尤其值得玩味的是“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中贝拉最终的选择:她没有回到戈德温的实验室,而是继承父亲的解剖学事业,用手术刀代替阳具,成为自己身体的绝对主权者。

影片的视觉风格堪称近年最疯狂的古典主义重构。蓝西莫延续了《宠儿》中的鱼眼镜头与广角畸变,将伦敦、巴黎、里斯本扭曲成童话绘本里的邪典场景。黑白与彩色交替的画面,像贝拉意识中不断切换的滤镜:当她在“父亲”戈德温的哥特式宅邸里学习语言与道德时,世界是褪色的标本;当她跟随邓肯·韦德伯恩踏上性觉醒之旅,色彩便如梅毒疹般热烈绽放。这种美学暴力精准对应着贝拉的认知革命——知识不是来自书本,而是来自指尖触碰男性胡渣时战栗的电流。

**Q:为什么结局让贝拉变成“男女性器官共存”的形态?**
A:这是蓝西莫最狡猾的戏谑。当戈德温用羊脑替换贝拉原脑时,男性生殖器作为“礼物”被植入,暗示社会总想赋予女性“男性理性”。但贝拉最终用这把钥匙开启了性政治的反讽——当她自己拥有双性特征,传统性别权力结构便不攻自破。这并非身体猎奇,而是对性别二元的终极解构。

(注:有读者指出本文提及的“2023”可能应为2022年,特此说明)

📝 用户评论 (6)

小帅观影的头像
《弗兰肯斯坦的女儿在蒸汽朋克童话里暴走:《可怜的东西》的肉身哲学与性解放狂想》的票房这么高,其实有点过誉了,还是觉得前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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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小崔的头像
写得真好!我已经转发到朋友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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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片控的头像
刚看完《弗兰肯斯坦的女儿在蒸汽朋克童话里暴走:《可怜的东西》的肉身哲学与性解放狂想》,楼主分析得太到位了!我觉得那个反转真的没想到。
👍 3
影迷125的头像
刚看完《弗兰肯斯坦的女儿在蒸汽朋克童话里暴走:《可怜的东西》的肉身哲学与性解放狂想》,楼主分析得太到位了!我觉得那个反转真的没想到。
👍 28
路人32的头像
和楼主观点不同,我认为《弗兰肯斯坦的女儿在蒸汽朋克童话里暴走:《可怜的东西》的肉身哲学与性解放狂想》最大的亮点是配乐,剧情反而一般。
👍 23
电影爱好者的头像
写得真好!我已经转发到朋友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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