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看?一篇说清楚
在2024年的奥斯卡提名名单里,《可怜的东西》无疑是最具争议的那颗怪核糖果。掌镜欧格斯·兰斯莫斯延续了他一贯的怪诞美学,把一个看似“弗兰肯斯坦”式的科幻故事,拧成了一面照向女性处境与人性欲望的棱镜。如果你还没看,或者看完了却满脑子问号,这篇影评或许能帮你理清那些碎片化的情绪与思考。
个人感受而言,这部电影让我想起《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中那句:“我们生来就渴望触摸世界,但世界总想先触摸你。”贝拉的旅程像一场残酷的辩证法:无知时她快乐,觉醒后她愤怒,获得权力后她变得冷漠。她最后选择用手术刀改造世界,这真的比被囚禁在豪宅里当“洋娃娃”更自由吗?兰斯莫斯并没有给出答案,但他用华丽的哥特式画面告诉我们:任何形式的绝对自由,可能都藏着一层新的牢笼。如果你期待一部政治正确的爽片,大概率会失望;但若你愿意接受一部充满冒犯性思考的“反童话”,它会让你在奇诡的影像里窥见自己内心未被驯化的部分。
**Q:电影里的性爱场景是不是太多余?感觉像在卖肉。**
A:恰恰相反,这是兰斯莫斯最诚实的手法。他刻意将性拍得像吃饭、走路一样平常,目的是剥离社会附加在性上的羞耻与权力隐喻。当贝拉一边和邓肯做爱一边讨论哲学时,观众被迫直面一个事实:性本身可以是纯粹中性的生物行为,是我们自己给它贴上了“禁忌”或“浪漫”的标签。这种冒犯感,正是掌镜想要的效果。
如果只看剧情简介,很多人会以为这是部女权主义爽片。但实际观影后,你会发现“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远比想象中复杂。贝拉最后杀死了控制欲极强的前任邓肯(马克·鲁弗洛饰),并继承了巴克斯特博士的实验室,选择继续改造动物甚至人类——这一结局绝不是简单的“女性胜利”。兰斯莫斯想讨论的,或许是自由意志与道德边界的模糊性:当一个人(或非人)拥有了绝对的身体自主权后,她是否也同时拥有了支配他者的权力?贝拉最后那双冰冷的眼睛,与开场时那个好奇地舔舐草莓的“婴儿”判若两人,这种成长本身是蜕变还是异化?掌镜把答案留给了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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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层面,艾玛·斯通几乎是用肉身在挑战表演的极限。贝拉初期的肢体语言——螃蟹般横着走路、突然蹲下观察蚂蚁、用勺子敲击盘子时发出婴儿般的笑声——这些细节让“成人身体与儿童心智”的设定完全成立。而随着剧情推进,她逐渐学会模仿上流社会的优雅仪态,却又在眼角眉梢保留着一种原始的好奇心与冷酷。那种介于天真与残忍之间的微妙转换,堪比《狗牙》里被囚禁的孩子们。马克·鲁弗洛饰演的邓肯是个被彻底解构的“渣男”形象,他自诩风流倜傥,却在贝拉直白的情欲与更直白的谎言面前节节败退,最后露出的那副无能狂怒的嘴脸,简直是对传统男性气质的辛辣讽刺。
**Q:为什么贝拉最后没有选择“正常”的婚姻生活,而是继续做实验?**
A:这正是“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的核心——贝拉从头到尾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性,她的大脑是婴儿的,社会规则对她是无效的。她体验了一切(性、艺术、权力、背叛)之后,发现创造与操控生命才是真正让她感到兴奋的事。这个结局不是呼吁女性“不当贤妻良母”,而是探讨当一个人拥有了绝对的身体与精神自由后,道德选择会变成怎样的存在。
影片的核心剧情并不复杂:一名怀孕的年轻女子贝拉·巴克斯特(艾玛·斯通饰)跳河自杀,被古怪科学家巴克斯特博士救活后,将婴儿的大脑移植进了她的头颅。于是,我们看到一个拥有成人身体、孩童心智的“怪物”逐步觉醒,踏上了一场横跨欧洲的性、自由与认知之旅。但千万别以为这是又一个“美女与野兽”的浪漫童话——兰斯莫斯镜头下的欧洲是蒸汽朋克与超现实主义的混搭,里斯本像一座巨型蜡像馆,亚历山大港则让色情与殖民主义的阴影交叠,每一帧都透着刻意的失真感。
掌镜风格方面,兰斯莫斯再次证明他是当代最会用“丑”来表现“美”的作者。鱼眼镜头扭曲了城市空间,黑白与彩色画面的交替对应着贝拉心智的觉醒阶段,那些蒸汽朋克风格的机械装置(比如那只长着人类牙齿的鹅)让人想起寺山修司的异色电影。但最令人不安的是性爱场景的处理:它们既非色情也非浪漫,而更像是生物行为学观察——贝拉用平板学术论文般的语气分析高潮体验,或者像品尝新菜式一样品评不同伴侣的“口感”,这种去浪漫化的处理,反而让欲望的本质暴露得更加赤裸。
**常见疑问与解答**
**Q:没看过掌镜前作(比如《龙虾》《宠儿》),能看懂这部电影吗?**
A:完全可以。虽然兰斯莫斯的风格很强烈,但《可怜的东西》的故事内核是通用的——它本质上是一个关于“成长”的寓言,只是成长的方式比较极端。你只需要带着一颗好奇的心进去,接受“这个女人可以随时切换智商状态”“这个世界是蒸汽朋克迪士尼乐园”的设定,就能被充分震撼。建议观影后搜一下“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那些荒诞又犀利的话会让你回味很久。
(注:有读者指出本文提及的“2024”可能应为2023年,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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