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到底值不值得看?一篇说清楚
这部电影注定会引发两极分化的讨论——有人看到女性觉醒的寓言,有人只看到猎奇的性爱场面。作为2025年最具争议的艺术片,《可怜的东西》用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式画风包裹了一个关于自我意识诞生的故事。执导欧格斯·兰斯莫斯延续了《宠儿》的视觉暴力美学,将弗兰肯斯坦的母题嫁接到女性主义叙事上,但这次他玩得更疯:贝拉·巴克斯特这个被科学家复活的女人,从婴儿心智逐步成长的过程,本质上是对父权社会规训系统的解构。
关于“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最刺人的不是那些哲学独白,而是邓肯在船上说的那句:“你是我见过最完整的女人。”这句话的讽刺在于,贝拉的完整恰恰源于她打破了所有定义女性的框架——她像婴儿一样无畏,像野兽一样诚实,像哲学家一样冷酷。执导用荒诞的性爱场面作为隐喻:当贝拉在妓院主动选择与不同男人发生关系时,她实际上在解构“性交易”中双方的真实权力关系。那些辱骂电影是软色情的评论者,恐怕没看懂层层剥开的情色外衣下,是赤裸的权力解剖。
**Q2:为什么电影要用大量露骨的性爱镜头?**
这些镜头不是为服务男性凝视,而是故意拍得既不唯美也不煽情。兰斯莫斯用近乎科研般的冷静长镜头,展现性爱中的权力流动——当贝拉从被动承受者变成主动观察者时,镜头语言本身就在解构色情片的传统叙事逻辑。如果你觉得不适,或许该思考:为什么我们对女人探索身体的过程感到不安?
艾玛·斯通的表演是整部电影的脊椎。她必须同时演绎婴儿的混沌、少女的好奇和成熟女性的反叛,三个阶段切换时甚至保留了口音变化的痕迹。尤其值得玩味的是她刚学会复杂词汇时的台词处理——机械重复得像在拆解语言本身,那些“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中常见的关于自主权的讨论,其实早就埋在她念出“宇宙神经病”这个自创词时的表情里。威廉·达福的角色反而是最悲伤的,他自以为给了贝拉第二次生命,却拒绝承认她拥有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当贝拉对科学家说出“我必须目睹世界腐烂的过程”时,我们突然明白:所谓拯救,永远是施舍者的自我感动。
剧情线其实很清晰: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跳河自杀,科学家巴克斯特(威廉·达福饰)用胎儿的大脑替换了她受损的大脑,于是成年女性躯壳里住着新生儿的灵魂。她跟着邓肯(马克·鲁弗洛饰)私奔,踏上了自我探索的旅程,最终发现科学家的实验本质不过是另一种占有。执导用鱼眼镜头和黑白与彩色交替的画面,刻意制造生理不适感——那些扭曲的走廊、违和的家具比例,都在暗示这个世界从未真正为“她”设计。兰斯莫斯的镜头语言像手术刀,精准剖开文明表皮下的权力结构:妓院老板、医生、学者纷纷试图定义贝拉,而她在巴黎的妓院工作经历成了最辛辣的讽刺——当男人以为在消费她时,她其实在研究他们的脆弱。
**Q1:电影结尾贝拉的选择是不是意味着爱战胜了虚无?**
不,那正是执导设下的最大陷阱。贝拉接受科学家改造的丈夫并非出于爱情,而是她对“科学实验”这一权力结构的终极嘲讽——当她将自己的身份还给了原始躯体,反而获得了最彻底的自由。这个选择本质上是模糊的,它迫使观众思考:我们期待的所谓“幸福结局”,是否也是社会规训的一部分?
**常见疑问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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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没看过原著小说会影响理解吗?**
完全不会。虽然电影改编自阿拉斯代尔·格雷的同名小说,但兰斯莫斯几乎重写了内核。原著更偏向黑色幽默的哥特传奇,而电影剥离了文学性冗余,用视觉符号直接轰炸:彩色段落代表认知的扩展,黑白段落暗示他人对贝拉的想象。你唯一需要做的,是暂时放下对“道德”的惯性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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