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被低估的冷门佳作
第一次看完《可怜的东西》,我坐在影院里愣了很久。这不是那种会让你舒适走出影院的影视作品,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们对“成长”与“自由”的刻板想象。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延续了他一贯的怪诞美学,却比《龙虾》更锋利,比《宠儿》更疯癫。这部2024年的作品,注定会被一部分人唾弃,也会被另一部分人奉为神作。
影片的剧情核心其实很简单:一个自杀的孕妇被科学家用胎儿的大脑复活,然后以贝拉·巴克斯特的身份开始探索世界。但兰斯莫斯用他标志性的鱼眼镜头和不对称构图,把这场探索变成了对维多利亚时代性别秩序的暴力拆解。贝拉一开始像儿童一样蹒跚学步、胡言乱语,但很快她那种未经社会化规训的“莽撞”就成了最锋利的武器。她撕碎礼仪手册、当众自慰、用纯真的表情问出最禁忌的问题——这不是在展示猎奇,而是在质问:所谓的“文明”,究竟压抑了多少本应属于人的欲望?
导演风格上,兰斯莫斯依然沉迷于制造疏离感。他大量使用广角镜头,让背景扭曲变形,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贝拉眼中的怪诞游乐场。服装设计则是另一重隐喻:贝拉从紧身束腰到宽松睡袍,再到后来穿上男装,每一次换装都是对性别牢笼的物理突破。不过,这部影视作品最值得玩味的其实是它的结局。许多观众看完会追问“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表面上,贝拉继承了父亲的家产,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但别忽略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镜头:她站在实验室里,对着自己过去的脑部切片微笑。这绝不是“回归家庭”的俗套,而是宣告:她用科学赋予的“非人”身份,成功盗取了父权社会的遗产。她没有选择原谅或和解,而是把整个系统变成了自己的玩具。
**Q:贝拉到底爱不爱那个律师?**
A:爱?不,贝拉对任何人的感情都像孩子玩玩具。她爱律师带来的新鲜体验,爱浪荡生活提供的感官刺激,但当律师想用婚姻约束她时,她立刻清醒地看到那不过是另一套锁链。她的“爱”始终是占有式的,这恰恰是她对父权浪漫爱的最大反抗。
**Q:《可怜的东西》为什么要用黑白色调开场?**
A:这是导演的叙事手段。黑白部分对应贝拉“初生”的混沌状态,随着她认知拓展,画面逐渐变成饱和度极高的彩色。这种视觉转变本身就在解构“成长”的线性逻辑——不是从黑暗到光明,而是从无色到所有颜色同时爆炸。
艾玛·斯通的表演堪称教科书级别。她让贝拉的“非人感”层层递进:最初是机械的肢体抽搐,像刚被唤醒的提线木偶;中期则带着一种野蛮的生机,每个毛孔都在喊“我要”;而当她经历背叛与觉醒后,那种冷静中暗藏怒火的眼神,完全打破了“傻白甜”的预设。尤其是那段面对前夫时即兴改编的“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你可怜,是因为你从未真正活过”——她念出这句话时,嘴角带笑,眼里却是冰刃,直接刺穿了所有道德卫士的伪装。
至于“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除了那句对前夫的讽刺,更让我难忘的是贝拉对科学家说:“你造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用我。”这句话道破了所有造物主与造物之间的荒诞关系。在个人感受上,我必须承认这部影视作品让我极度不适。那些直白的性场景、生硬跳转的叙事、近乎冒犯的幽默,都像是在挑战观众的耐受力。但正是这种不适感,逼我们重新思考:为什么我们习惯于把“文明”当作评判一切的尺度?贝拉粗野、自私、不讲道德,但她的生命力却让那些衣冠楚楚的绅士们显得像纸人。
最后,回答三个观众常见疑问:
**Q:结局是悲剧还是喜剧?**
A:取决于你怎么定义悲剧。如果“悲剧”意味着主角必须死或回归秩序,那这不是悲剧。但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彻底放弃融入人类社会的可能,孤独地用科学工具维持生命——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恐怖?兰斯莫斯给的答案很微妙:贝拉确实赢了,但赢的代价是永远成为“非人”。这大概就是“可怜的东西”真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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