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可怜的东西》,我沉默了——无剧透影评
《可怜的东西》绝不是一部能让人舒适观影的影视作品。它用近乎暴烈的美学撕开维多利亚时代的假面,将弗兰肯斯坦的母题嫁接到女性身体与欲望的战场上。我看完后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撼,而是一种延迟的窒息感——那些色彩斑斓的诡异画面、艾玛·斯通断裂式的表演,像碎片一样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很多人看完会纠结于“这到底算不算女性主义”,但我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可能就被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算计了:他压根没打算给出答案,他只是把问题砸在你脸上,然后让你自己消化。
导演风格上,兰斯莫斯延续了《龙虾》《圣鹿之死》中那种冷感加荒诞的配方,但这次他彻底放开了色彩与构图。影片使用了大量鱼眼镜头与黑白/彩色突转,城市被设计成蒸汽朋克与超现实主义的混合体,建筑倾斜、街道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配合贝拉的视角扭曲变形。配乐时而像狂欢节的小调,时而像葬礼的挽歌,这种不和谐的错位感恰恰是兰斯莫斯最擅长的——他让你在笑与恶心之间失去安全的判断力。比如贝拉第一次体验性高潮时的配乐,用的是诡异的弦乐拨奏,仿佛在说“愉悦”本身也是一种需要被重新定义的文化符号。如果你想找《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那么贝拉那句“我必须体验世界上的每一种感觉”几乎可以当作全片的钥匙——这句话既天真又残忍,既是解放宣言也是诅咒。
**问:影片中的性爱场面是否过多?会不会让人觉得低俗?**
答:数量确实不少,但目的绝非色情。那些场面被拍得像解剖课一样冷静,有时甚至滑稽(比如贝拉与律师做爱时突然停下来研究天花板的画)。兰斯莫斯用这种方式让性脱离“禁忌”与“浪漫”的语境,直接变成一种行为实验。如果你习惯了好莱坞式的唯美性爱戏,可能会觉得被冒犯,但这正是导演想要的——让观众重新审视自己面对欲望时的条件反射。
个人感受而言,这部影视作品让我想起一个悖论:当女性彻底摆脱道德禁忌时,她究竟是获得了自由,还是落入了另一种被观看的陷阱?兰斯莫斯用大量露骨的性爱场面来回答这个问题,但那些场面并非为了挑逗,而是用超近的镜头和扭曲的肢体语言让欲望显得既可笑又狰狞。我无法假装喜欢这部影视作品,因为它本质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冒犯。但它确实是2024年最值得被讨论的作品——因为它拒绝提供任何廉价的感动或结论。走出影院时,我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贝拉最后那场戏的眼神:她看着自己创造的“新生命”,眼里有骄傲、有恐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这大概就是《可怜的东西》最残忍的地方:它告诉我们,即使是完全重生的女性,也逃不过成为“母亲”与“造物主”的宿命循环。
**FAQ环节**
表演方面,艾玛·斯通贡献了近年最具冒险精神的银幕演出。她必须同时演出婴儿的笨拙、青少年的莽撞,以及成熟女性的掌控力,而且这些状态经常在同一个场景中切换。她的肢体语言是破碎的——走路像刚组装好的木偶,说话前嘴唇会先抽搐,那种刻意的不协调感非常精准。威廉·达福的古怪科学家带着一种病态的父权温柔,而马克·鲁弗洛饰演的风流律师更是全片的笑点与恶趣味的化身。但最让我后背发凉的是拉米·尤素夫的角色,他那种温和的、甚至带有同情心的男性凝视,反而比粗鲁的欲望更令人不安。可以说,每一位卡司都在兰斯莫斯的指导下,把自己变成了某种“人性标本”,供观众在显微镜下细细端详。
**问:这部影视作品到底是不是在宣扬女权主义?为什么看到最后反而觉得有点不适?**
答:兰斯莫斯从来不是拍“正确”影视作品的导演。《可怜的东西》更像是在解构“自由”本身的成本。贝拉的解放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男性提供的资源(科学家的大脑、律师的金钱、甚至黑帮老大的船票),而她的每一次突破也都伴随着新的操控。影视作品可能不是在宣扬女权,而是在质问:在一个由男性规则构成的世界里,一个女人能否真正拥有自己的欲望?那种不适感,正是因为影视作品拒绝粉饰答案。
剧情层面,改编自阿拉斯代尔·格雷的同名小说,但兰斯莫斯把原作中更偏向理性讨论的科幻内核,替换成了充满肉欲与荒诞的视觉寓言。贝拉·巴克斯特(艾玛·斯通饰)被古怪科学家巴克斯特(威廉·达福饰)用亡母的身体与婴儿的大脑重塑,她以近乎空白的认知闯入世界,却用最原始的方式解构一切规则。影视作品的情节推进几乎全由贝拉的欲望驱动——她想要食物、想要性、想要理解疼痛与愉悦的关系。这种“先天白纸+后天探索”的设定,让影片的每一场戏都像是对文明规训的嘲讽:当一个人没有道德包袱时,所谓的“堕落”不过是另一种自由。而《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中最令人窒息的部分,恰恰是贝拉最终并没有选择任何极端的立场,她只是以更复杂的方式继承了“父亲们”的遗产,同时又彻底背叛了他们的期待。这种暧昧性让许多观众感到困惑,甚至愤怒。
**问:影视作品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意思?贝拉最后的选择是不是在讽刺什么?**
答:《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的关键在于最后一幕的“继承者”。贝拉没有像传统童话那样死去或归隐,而是选择了延续父亲的事业,但方式完全不同——她创造了一个雌雄同体的新生命。这个结局可以理解为:她既没有抛弃父权制的技术遗产,也没有复制父权制的权力结构。至于这算不算胜利,每个观众都有自己的答案。至少对我来说,当贝拉穿着男装对医生们微笑时,她脸上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平静,远比任何愤怒的反抗更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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