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影评:为什么说它是年度最佳?
这是一部让人在走出影院后仍久久无法平复的作品。2025年的《可怜的东西》绝非传统意义上的“好看”,而是以一种近乎暴烈的美学,撕开了女性叙事的陈旧皮囊。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延续了他一贯的怪诞风格,但这次他将镜头对准了一个更为赤裸的命题:当一个女人被剥夺了所有“社会性”的教化,她还能否被称为“人”?故事围绕贝拉·巴克斯特(艾玛·斯通饰)展开,她的大脑被移植了婴儿的神经,身体却保留着成年女性的成熟——这种设定本身就是一记对父权社会的响亮耳光。剧情看似离奇,实则是用奇幻的糖衣包裹着最锋利的现实解剖刀。
**Q2:为什么电影要采用大量广角镜头,看着很头晕?**
这正是导演刻意制造的“认知失调”。广角镜头放大了人物的表情与环境的诡异感,让观众始终处于一种不安的凝视中。这对应了贝拉在成长过程中感受到的“世界是扭曲的”——那些所谓的常理、道德,在未经教化的眼睛看来,本身就是荒唐的。当你适应了这种镜头语言,便完成了从“旁观者”到“参与者”的身份转换。
从表演层面看,艾玛·斯通贡献了职业生涯中最大胆的演出。她让贝拉从一个只会咿呀学语的“成年婴儿”,逐渐蜕变为一个能用身体和语言对抗世界规训的独立个体。那种从眼神中透出的原始好奇心,到后期充满讥讽的清醒,层次分明得令人心惊。尤其是她在妓院中那段关于“劳动与尊严”的独白,几乎让人忘记这是表演——那种混合着天真与世故的语调,完美诠释了角色在认知暴力下的成长。配角马克·鲁弗洛饰演的邓肯·韦德伯恩,则成了男权傲慢的绝妙注脚,他每一次气急败坏地跺脚,都是对所谓“男性权威”的滑稽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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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莫斯的导演风格在此片中达到了某种偏执的和谐。他继续使用鱼眼镜头与超广角拍摄,让扭曲的街道和建筑像万花筒般倒映在观众视网膜上——这种视觉上的不适感,恰恰对应了贝拉在父权迷宫中横冲直撞的心理状态。色彩上,从黑白到彩色的渐变不仅是技术选择,更隐喻着贝拉自我意识的觉醒过程。音乐方面,作曲家杰斯金·亨德里克斯用不和谐的铜管乐与尖锐的弦乐刺入每个场景,让观众在听觉上也能感受到那种被压迫却即将爆发的张力。
个人而言,这部电影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共鸣。当贝拉在影片结尾冷静地解剖着过去那个“被制造”的自己时,我突然意识到,这何尝不是每个女性在成长中必须完成的仪式?我们都被灌输了太多“应该如何”的谎言,而《可怜的东西》正是要亲手撕碎这些谎言。那些被评论为“露骨”或“不适”的性爱场景,实则是贝拉用身体探索世界的工具——她不是在取悦谁,而是在认知自己的存在。关于“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我认为影片最后贝拉继承父亲的遗产并建立新生活的选择,并非简单的“报复”,而是对权力结构的重新定义:她不再是被可怜的对象,而是主动给予怜悯的人。其中有一句“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格外击中我:“我宁愿做一只快乐的猪,也不愿做一个痛苦的苏格拉底。”但在贝拉的故事里,她偏偏选择做一个既能感受痛苦、也能品尝快乐的完整人类。
**Q1:电影结尾贝拉的选择是否过于理想化?**
完全不是。贝拉最终并未“原谅”任何人,而是用理性的姿态接管了遗产,并决定用这笔钱建立一所“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人”的学校。这恰恰是对现实最尖锐的回应:当女性获得资源与权力,理想主义就不再是空中楼阁。兰斯莫斯用这种超现实的结局,反衬出现实中女性获取自主权的艰难。
**FAQ环节**
**Q3:影片中的性爱场面是否有必要?**
必要到令人窒息。这些场景并非为了感官刺激,而是用最直白的方式打破性禁忌的虚伪。贝拉通过性探索自己的身体主权,而每一次性爱都伴随着她认知的飞跃——从最初的机械反应,到后期能冷静分析对方的“表演”。这些场面是贝拉脱离“被凝视客体”身份的关键武器。如果删掉它们,这部电影将沦为虚假的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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