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东西》不是怪物,是你我心底那个未驯服的自己
对于一部2024年席卷话题的片子,我本打算用“弗兰肯斯坦的女性版本”来概括《可怜的东西》,但看完后才发现,这种总结太过偷懒。导演欧格斯·兰斯莫斯延续了《宠儿》时期的怪诞美学,却在这部作品中彻底放飞——他用维多利亚时代的蒸汽朋克外壳,包裹了一个关于女性身体主权与认知自由的哲学寓言。当贝拉·巴克斯特(艾玛·斯通饰)从实验室的玻璃棺中醒来,我们看到的不是科学怪人,而是一个被困在女性身体里的婴儿灵魂,她以最直白的方式撕碎了文明社会的所有伪装。
**问:片子最终贝拉为什么选择麦克斯,而不是更自由的妓院生活?**
答:麦克斯是唯一没有试图教导或控制贝拉的角色。他提供的是“平等协作”而非“拯救”。贝拉在妓院中学会了性政治,在邓肯身上看透了控制欲,而麦克斯象征的是一种不附带任何道德绑架的陪伴——她选择他,不是出于爱情,而是出于对“被当作完整人类”的确认。
兰斯莫斯的导演风格向来以“反乌托邦寓言”著称,这次他更将鱼眼镜头与广角畸变用到极致:扭曲的走廊、变形的脸孔、突然闯入画面的非对称构图,所有视觉元素都在暗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病态的”。配乐中提琴与低音鼓的刺耳合奏,像一根根刺扎入观众神经。若你纠结于“可怜的东西结局解析”——贝拉最终选择与巴克斯特的助手麦克斯(拉米·尤素夫饰)共建实验室,并非妥协,而是以科学家的身份重新定义“创造”的权力:她不再是被创造的实验体,而是创造新生命的主体。
表演层面,艾玛·斯通奉献了职业生涯最大胆的表演。从初醒时婴儿般的抽动与凝视,到后期游走于妓院时嘲弄式的优雅,她将身体语言拆解成阶级符码。马克·鲁弗洛完全抛弃了绿巨人的光环,用夸张的油腻感塑造了一个可悲又可笑的控制狂。至于威廉·达福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本身就是一座关于伦理的纪念碑——他创造的“完美妻子”不过是对自己残缺心灵的镜像投射。
“可怜的东西经典台词”中,最让我回味的是贝拉对天空说的那句:“这片云知道我本不该出生,但它还是让我存在。”这句台词几乎能解释全片内核——个体在荒诞世界中的偶然性存在,恰恰是反抗一切既定秩序的本源。
**FAQ**
**问:片子中大量露骨性爱场景是否有必要?会不会只是噱头?**
答:这些场景绝非色情噱头。贝拉最初探索身体时,镜头是滑稽而笨拙的(如对着镜子研究生殖器);当她进入妓院后,性变成了交易与权力博弈。兰斯莫斯用性爱刻度的变化,展示了一个心智从婴儿期到觉醒期的女性,如何逐步认清自己的身体是筹码、武器,最终成为自由意志的载体。
剧情上,片子围绕贝拉从“实验品”到“自主者”的蜕变展开。她被天才科学家巴克斯特(威廉·达福饰)用死者的大脑和孕妇的子宫拼凑复活,却因心智如同幼儿而遭受监护人邓肯·韦德伯恩(马克·鲁弗洛饰)的性剥削与精神控制。但贝拉并非传统受害者——她在妓院中学习经济学,在旅行中解构道德,最终夺回自己身体的叙述权。尤其是贝拉与邓肯在里斯本的荒诞对话,堪称年度最强女性台词:当邓肯指责她不知羞耻时,她天真反问“羞耻能填饱肚子吗?”——每一个字都在瓦解父权规训的根基。
**问:网上普遍说这部片子“侮辱女性”,你怎么看?**
答:这种批评恰恰忽略了片子的核心——它不是在美化物化女性,而是在揭露社会如何通过“保护”之名剥夺女性对自己身体的知识与控制权。贝拉的“堕落”实际上是一种认知启蒙:妓院让她看清了男性欲望的虚伪,而最终她选择像科学家一样解剖世界,这才是对女性主体性的最高礼赞。
(注:有读者指出本文提及的“2024”可能应为2023年,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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